卫衡轻笑,可面上却一丝笑意也无,“不过是被他爹软禁罢了。”
姜采盈闻言怒道,“你骗我?”
他倒是理所当然,“我可从未说过什么,是公主殿下心胸狭隘对我颇有偏见,才自然觉得我对他做了什么。”
“你,卑鄙无耻。”姜采盈气急了他的强词夺理,“你敢说护国公软禁安礼弘,跟你毫无关系么?”
卫衡漫不经心地挑眉,不可置否,“是又如何,公主殿下为了一己私欲,想要拉整个护国公府下水,难道就很高尚?本王,不过好心提醒了一下安景和那个老狐狸罢了。”
雾气在密闭的马车里氤氲缭绕着,姜采盈被戳破心思,顿时气得头晕眼花,拿起桌边的茶盏将茶一饮而尽。
见卫衡沉静地盯着她,姜采盈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那茶盏上。
卫衡痞笑过后,一脸警告道:“有没有人告诉过殿下,未经查验的茶点,不可轻易入口。”
姜采盈止不住呛道,“本公主不像大司马那般心思狡诈,自然不会如此精于算计,难不成你敢在茶里下毒?”
卫衡嘴角扬了扬,“好公主说得对。”
随即转过身去,眼眸中复杂交织。
马车继续行驶着,车内光线变得明朗了些,人声也渐渐减弱,应是到了离宫门不远的开阔大道上。
突然,姜采盈眉间皱了一下,她胃里泛起一阵恶心,腹中也突然如火烧一般绞痛,可不过片刻却全身生热。
卫衡见她异状,眸色幽黑,“看来,是药起作用了。”
姜采盈登时警铃大作,她指着卫衡,连指尖都是颤抖的。
不是吧。
卫衡竟然真的给她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