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盈凝眉,“辛夫人,您是从小看我长大的长辈,我希望有什么事,您都可以跟我说,这是我与您之间的信任”
辛夫人眼眶微热,张了张嘴,却终究还是咽下去,“公主,老奴无事想来是最近春渐回暖,有些容易发困。”
“辛夫人,你还是不肯说么?”姜采盈叹一声,“罢了。”
她从腰间拿出一个素蓝色的织锦荷宝,递给辛夫人。
“这是”她双手接过,只触到一瞬,眼眸登时睁大。
这是先帝赐予公主殿下的免死金牌,三十工匠用玄金打造,整个大云朝只有两块。
姜采盈语气发沉,“本想着在探春宴前将此物交给你,可我一时竟忙忘了。十七先生乃受本公主才牵连入狱,我无论如何也该保他性命。目前此案刑部和大理寺都已介入,兹事体大再拖不得。”
“公主,万万不可啊,这是何等金贵的东西,怎可”
姜采盈轻叹,“再金贵,也没有人命金贵。”
“公主”
“收下,这是命令。我即刻便请旨入宫面见陛下,请他网开一面。可事关淮西李氏,我也没有把握。倘若陛下一意孤行他,那你便将这令牌转交给他。你放心,京兆尹府的大人前年曾受恩于我,想必令你混进大牢里并不是难事。”
姜采盈心意已决,这时候揽月也从廊院下拐过来,恭敬道:“公主,淮西世子在外求见。”
“李漠,他又来做什么?”姜采盈脸色阴翳,从探春宴上带回来的那两个贼人,不出两日便招供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是受淮西侯府指示。
李漠还有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