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若是落到啦旁人耳中,难免会编排他妄议陛下,姜采盈语重心长,“本公主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身为皇室子女,也有该承担的责任。陛下他”
姜采盈回忆起前世地宫的惨状,想起他那至死都不曾闭上的双眸,不由地心惊哽咽,继续道:“国祚不兴,陛下又少年登基,这些年他行事多有身不由己,包括我的婚事。”
只是,李漠她绝不能再嫁。
但一切,都要在不破坏陛下的计划的筹划内进行。
“是臣失言了。”
“无妨,这件事你好好考虑就行。”
姜采盈无奈扯出一抹笑来,兴瞳弯月般的眸子春光乍现,明媚又充满生机。
安礼弘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肩胛骨处似有东西要冲破皮肉,生出透明的羽翼来。
他感觉脚下飘飘然如踩云端,而后他压抑住心中狂喜,一字一顿道:“我答应你。”
本以为他要考虑,踌躇一段时日,没想到他竟欣然应允,“安少卿要不要先回去与令尊商议一番再作决定。”
“不必了。”安礼弘定定地看着她,在与姜采盈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又仓皇低头,只留一抹红晕浮上耳尖。
“我身为护国公嫡子,有权决定此事。公主殿下之提议,于我安氏来说是最优解,父亲当没有理由拒绝。只是舍妹那边”
安礼弘停顿稍许,公主殿下与她不合乃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情,他有些担心妹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