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喜欢简单点儿的。
回忆毕,姜采盈脸上微窘她哪里记得安礼弘喜欢喝什么茶?纯粹是因为白毫银针产量稀少,她觉得珍贵才拿出来的。
可她不爱品茶,不知道从前年开始,白毫银针在江南的产量激增,它已不再是珍稀的象征。
姜采盈挑了挑眉,她可不会承认,此时正是她拉近关系的好时机。
“是啊是啊说来奇怪,即便过了好几年,安少卿的喜好本公主竟一直还记得,今日宴会上的茶水,安少卿可还满意?”
“多谢公主殿下,臣受宠若惊。”
望着眼前人不自觉垂下去的眼眸,以及渐渐泛红的耳廓,姜采盈似乎渐渐明白了什么。
“不必受宠若惊了,本公主还未治你的罪呢?本公主问你,方才李漠来找本公主,你为何要骗他我不在?”
他似错愕了半刻,少许之后垂下头,“公主殿下,不是也在躲他么?”
“那是本公主的事,可你不该这么做。”
“臣只是觉得,淮西世子李漠怯懦无能又极其虚伪狡诈,实难与公主殿下相配。”
“你在质疑陛下的决定?”
他身形一顿,有些措手不及,“臣不敢。”
“别紧张。”姜采盈似乎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依安少卿所见,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本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