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公主殿下知道这两句词,那么关于父亲的身份,她又知道多少?
姜采盈此刻并不知雪姬娘子心中所想,她只知这两句词对她而言重要非凡,才会在前世的信中着重笔墨强调。
她死前,好像想竭尽全力留下点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姜采盈目前还没明白。
“姑娘不必忧虑,你不必管我事从何得知的,你只需知道你与那位匡侍郎的过去本公主并不感兴趣,亦不会从中作梗。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今日宴席后想办法将护国公之嫡女安清岚托住。”
雪姬姑娘来京不久,却早已从众人口中听闻安小姐与昌宁公主素来交恶
于是她问道:“为何?”
姜采盈眼眸微眯,“今日有人想对她动手,企图以女子清白陷她于深渊之地。”
“什么?”雪姬娘子微微张口,眸色惊惧,语气愤慨,“何人竟敢于宴会上陷害一品护国公之女?”
姜采盈默然不语。
耳侧传来追问,“公主殿下怎会知安家小姐会出事?”
姜采盈见怪不怪,“本公主自主持探春宴以来,接触了不少鱼龙混杂之事,有时候无意探得些口风,也并非不可能。我虽讨厌那安小姐,却容不得他人在本公主的宴会上闹事。”
“再者,”姜采盈漫不经心轻笑一声,“倘若安小姐真的出事,恐怕在众人眼中本公主也难辞其咎。我可不傻,会乖乖吃下这亏。”
“雪姬姑娘,你说是么?”公主望着她的眼神,似穿透一切,在笑着。笑她的无端揣度,笑她的偏见。
雪姬娘子的脸微热,有一种被戳破心思的窘迫,“民女不敢。”
上一世,虽然安清岚毫发无损未酿下大错,可那犯错之人却阴了她一道,将脏水泼到她头上,致使她名声大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