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父亲回京,是想亲自对付大司马?”
李慕有些后知后觉。
淮西侯抚了抚下颌须发,眼眸幽深而锐利,“我们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三月后的灵泽县,陛下已密派卫衡前往。到时候在路上”
“父亲,万万不可啊。谋杀朝廷重臣是大罪,更何况,大司马在朝中权势滔天,一旦败露我们整个家族都要遭殃。”
“你这蠢货,谁跟你说要杀他了?杀了他,陛下下一个便要拿我们开刀,只是取他双腿而已。”
“父亲,我不同意,卫衡行事谨慎狠辣,此事太过危险。”
淮西侯闻言,重重地在李漠的胸口踹上一脚,阴狠地反问道:“你是我李慕的儿子,淮西郡府的世子,总揽西北军区兵马大权,你怕他做什么?”
“早在五年前,他已经将西南六州的兵权上交,如今他既无虎符,又无调兵权,难道光靠一个‘辅国’大将军的虚名,便能与我们抗衡?”
李漠哑口,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卫衡如今看起来不亲务军政,可陵都城中六部长司及羽林军都攥在他手中。虽无虎符,但以他早年威望,想必只要起事,西南六州兵马也会一呼百应。
淮西侯一眼便洞悉了李漠心中所想,不禁冷笑道:“他有西南兵马,难道我们便没人策应么?”
李漠有些茫然,从前他只需听从父亲号令,调动兵马。父亲的心思城府从不会与他诉说,他也从未认真思考过朝中局势。
从暗室里出来,李慕的随从立即跟上来禀告,“侯爷,陛下召您紧急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