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不长,却有些蜿蜒。走过几个壁灯后,一方宽阔的小天地映入眼帘。
“父亲。”李漠有些忐忑,向他行礼。
“啪”地一声,淮西侯令城转过身来,劈头盖脸地打来一巴掌。寂静的室内,那清脆的响声渐渐回响着。
李漠赶紧下跪。
“逆子,为父初到京城,便听到城中如此污言秽语。”
“父亲,是孩儿错了。”
“你错哪儿了?”
李漠咽了咽口水,“孩儿不该不该听那画师怂恿,留下画像惹宫人猜疑。”
“错!”淮西侯怒斥,“一幅画而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事明显是有人有备而来,那灵秀阁的画师是什么来头?他的幕后主使又是谁,这几日你可查出来半点?”
李漠哑然。
淮西侯李慕一见,眼中的怒意更甚,斜睨他的目光都仿似淬了寒冰。
李漠的眼神紧张地盯着他父亲,“父亲,坊间百姓都在传说孩儿与姑母”
“混账东西,胡说什么?”
淮西侯恨铁不成钢,“你心智如此不坚,轻易便被这三言两语挑拨,能成什么大事?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如你兄长。”
从前,每当父亲将自己与兄长做比较时,李漠心中都黯然生恨。
可如今听到父亲这么说,他心中却不免似卸下一块巨石,“这么说姑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