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思虑着,揽月心有迟疑,斟酌开口道:“公主,有一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揽月眉心已经止不住狂跳,“您那夜回府时,身上裹着大司马的披风,那夜情况危急,府中众多奴仆都瞧见了。奴婢怕”
公主与淮西世子刚订下婚约,京中各部对公主府都格外上心,此事虽小,却也可招来流言。
“无妨。”
姜采盈不甚在意,倘若区区流言便能撼动这婚事,她求之不得。
她随口一问,“披风呢?”
揽月捉摸不透公主的心思,“辛夫人命人烧了。”
“啧。”
只是轻微地皱一下眉,揽月便吓得心惊肉跳。
“公主饶命啊。”她知道公主素来不喜欢下人自作主张。
姜采盈面上的表情愣怔,盯着揽月战战兢兢的模样有些出神,她突然想起些什么。
“揽月你不该如此怕我的。”
她泪眼模糊,仿佛眼前又是一片橙红的火海。
“公主,小心!”
“公主,奴婢不能再服侍您了。”
三年后的揽月哭得梨花带雨,她推开姜采盈,自己却被房梁的辕木砸中,而后渐渐地被火光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