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揽月面上大骇,“快吃颗药吧。”
姜采盈冷冷推开揽月递过来的药瓶儿,“不用。”
这药,她不敢再乱吃。
揽月面露担忧,劝道:“公主,您前几日淋了一夜雨,不服药身子哪儿吃得消啊?”
前几日?
“揽月,我昏迷多久了?”
话音刚落,揽月身形紧了紧,“公主,您已经昏迷五日了。”
五日?如此之久,她的身体差到这地步了么?
几个婢女开始伺候她梳妆。
早春的窗柩外,几缕阳光正透过窗格洒落。不知名的鸟儿闲落枝头,惬意地吟唱春日。
姜采盈拂开丫鬟为她盘髻的手,透过铜镜,定定地看着身后黄衣厚裘的粉面小女孩,“揽月,我问你,昏迷前那晚我是如何回的?”
其他婢女,渐渐退了出去。
揽月闻言,压低声音道:“公主,那日是是大司马府上的申青送您回的。”
揽月想来,犹有后怕。
公主入宫,一名随从也未带,在朱华门等候的车夫迟迟未见公主出宫,便以为她得太妃娘娘令,在朝华宫歇息了。
却不曾想,后半夜雨落倾盆,雾气蒙蒙的时候,府外传来了急促的落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