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勒马而立,谢云姝身着喜服,在烽火之中哭得梨花带雨,“哥哥是你么?”
一瞬间,万籁俱静。
萧樾并不认识她。
可她仿佛认定了他,将蜀地三州印信偷偷塞进他怀里,“哥哥,云姝一直在等你回来,我好想你。”
温香软玉入怀,而他的谋臣这样劝他,“主上,谢蕴生前名躁西南,若以其失踪义子谢凛之名取得谢氏女信任,则西南十二州唾手可得”
于是,他带她回了燕州。
饱受战乱之苦的谢云姝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处处粘着他。起初,萧樾不以为意,只嫌她娇气,笨手笨脚。
比如-----
踮脚替萧樾整理盔甲缨穗时,发间玉簪不慎勾住他护腕金鳞;从宴席偷藏了西域贡品樱桃,却将嫣红果肉挤到他胸膛;体恤他征战辛苦,却误将迷迭散当作安神药混入香炉
后来他醉酒归府,她紧张地去解他的束带,萧樾的眸光顿时变得晦涩阴暗,”你从前,也是这样照顾你哥哥的?“
“是啊,哥哥。你不喜欢么”
喜欢萧樾心火如烧,暗骂道:去他的‘哥哥’。
翌日,她贴心为他梳发,突然玩兴大发,将一缕自己的头发编进他发辫:“阿娘说结发夫妻”意识到失言后慌乱扯断青丝,却被他反手扣住腕子按在妆台上。
珍珠项链崩裂的脆响中,萧樾:“怎么不说完?你那个短命表兄,可曾教你什么叫结发?”
萧樾连夜拔军啸渭,康霞,汝城征战数月,骁勇之威名传遍天下。归府后,却发现他数月心心念念之人只留下一封书信,从此不知所踪。
他像疯魔了一般,踏遍蜀地三州也寻不得人。
直到有一天出席宿敌的生辰,他亲眼看着她言笑晏晏地窝在别人怀中,含羞带怯地喊着,“哥哥,云姝喜欢你。”
原来,东郡怀阳侯世子就是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哥哥’。想起往日她种种殷勤皆是将他视作了替身,为取悦他人
而她每个看似天真的触碰都藏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