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屿白说了这个消息后,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点点头,开车的动作却越发稳重。
邓绥瞅了瞅驾驶座上的男人,眨了眨眼:“听说徐女士最近张罗婚礼张罗得很起劲?”
轿车依然动不了,何屿白的双手离开方向盘,正在拿着矿泉水瓶喝水。
闻言,他把瓶子拧紧放好,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感慨:“是啊,我姐身在国外,忙着各地演出,倒不是很上心,之前还跟筹备婚礼的团队商议,打算把婚礼办得简单一点,不过我妈不同意,还将她说了一顿,徐女士本来是在家修养的,后来直接把婚礼准备工作接手过来了。”
邓绥只是笑:“这样也挺好的,我看徐姨这几天精神很好。”
何屿白也是同意:“回家后,何先生一直限制她工作,徐女士私底下没少长吁短叹,这下好了,也有些事做。”
两人又交流了一些有关于婚礼的事情,倒没有什么他们需要做的事,婚礼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本来徐女士还打算让他们掺和一下,但看这两人一副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就没有再提了。
一路走走停停,两人在何奚妍到家里以前赶到了。
没过多久,何奚妍也拿着行李箱进门。
见到何奚妍的身影,全家人都显得很开心,连何屿白都是含着笑意。
在客厅交谈几句,一行人便转战餐厅,再匆匆忙忙吃完饭,已是深夜时分。
谁也没有再多做寒暄的意思,毕竟何奚妍刚回国要倒时差,明天还得去婚纱店试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