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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何屿白换了手表戴,是她前几天送给他的那一块,傍晚开车时,邓绥便发现了。

何屿白的目光跟着下移,察觉到她在看什么,耳际的红晕渐渐蔓延到了脖颈处。

最后,徐女士也没从邓绥的口中得到答案,因为对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这般问,实际上也是某种试探,结果并没有叫她失望。

徐女士阅人无数,很多事都看得分明,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语言或许可以撒谎,但眼神很难撒谎,除非是演技非凡。

而邓绥,虽然是那种不动声色、心思很深的人,却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这般伪装掩饰。

……

在两人的眼光沐浴下,到后来,何屿白包饺子的动作越发慢了,原本是分工合作,然而实际上却是何先生包揽了大部分的工作。

何先生哭笑不得,但看着儿子不大平静的模样,很体贴地没有多问,反而越发加快了动作。

纵使如此,吃晚饭的时间依旧比预计晚了十多分钟。

这个时候,徐宝妍早就玩累了,与七七玩耍耗费了她太多精力,她饿得站在客厅里嗷嗷叫。

吃过饭,邓绥和何屿白对视一眼,也都留下来准备待上一个晚上。

没过多久,徐女士与何先生便上了楼。

徐宝妍瘫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而邓绥与何屿白则打算出去消食。

两人手牵着手从雅苑出来,邓绥的骨架天生不大,手部纤细,骨感十足,何屿白的手掌不是十分宽阔,却是手指修长,刚好包住邓绥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