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白眼神下瞥,看了一眼她的手心,随口一问:“又是工作上的?”
沉默须臾,邓绥喉咙里溢出一个低低地“嗯”字,接着看了看他的身后,那里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质朴,面容温和,倒是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她向前走两步,与何屿白肩并着肩,不禁问:“这是?”
何屿白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腰际。
“先进去再说。”
徐女士正在喝粥,瞧见一起两人进来,微微一笑,并不意外:“阿绥,你也来了?”
“是啊,徐姨你感觉好些了么?”邓绥脸上是落落大方的笑,语气里不乏关心。
此时徐女士的精神也好了不少,闻言,微笑着点头。
何先生插话:“护工找到了吗?”
邓绥这才知道,原来跟在身后的是护工,再望向何屿白时,目光诧异。
来的时候她已经跟何屿白商议过了,没什么大事他们今晚就留在这里守夜,让徐叔回去休息。
何屿白朝她摇头,神情无奈。
既然不打算留下来,见夜色越发深了,这位姓杨的护工也手脚麻利,为了不影响徐女士休养,邓绥与何屿白也不欲在这里久待。
离开前,邓绥道:“徐姨,何叔叔,明天我和屿白再过来。”
……
回去的路上,何屿白目光不时看向右边。
车内太过昏暗,邓绥的神情仿佛是隔着云雾一般,模糊不堪,让他看不清楚。
经过红灯,轿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