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后,也不知道对面的何叔叔说了什么,何屿白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平时里很少这个样子。
何屿白已经站起身,正准备去换衣服,边迈步往卧室方向走,边道:“我妈住院了,我得去医院一趟。”
“情况严重吗?”邓绥跟着从沙发上起来,当机立断道:“我和你一起去。”
路上,邓绥向他询问具体情况:“徐姨那边什么状况?”
何屿白开着车,眉宇间仍带着凝重的神色:“我也不太清楚,我爸在电话里也没有细说,只说是我妈从机场回来,没有回家直接被送去了医院,他接到消息已经先赶过去了。
闻言,邓绥也跟着紧张担忧起来,却仍然安抚他道∶“徐姨身体一向健康,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这个时辰已经过了晚高峰,却也不是畅通无阻,索性小区距离市第二医院并不算太远。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步伐匆匆走进医院,顺着地址找到病房的时候,正撞见从里面出来的何先生。
何屿白率先询问:“爸,我妈呢?”
何先生神色倒还算平静,目光转向房门,下巴扬了扬:“在里面。”
看见父亲,何屿白紧绷的心弦顿时放松不少,但是没有见到母亲,面上依旧难掩担忧,他望向病房,知道母亲就在里面,等不及向他询问情况,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何屿白进去看望病人,邓绥反而脚步停下,留在了外面,向何先生打听情况。
“有些发热,打了几瓶点滴。”何先生微微摇头,随即向她说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前几日国外的天气骤然发生变化,徐女士当时就有些感冒,这原本不是大事,吃了药休息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