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没等回复,他便摆着手大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邓绥哑然失笑。
感觉有些热,她解开衬衫袖口,向上挽起两折,露出一截小臂,尔后看向另一侧,随口问道∶“屿白,你刚才话似乎有些少?”
“……”
何屿白没有接话。
邓绥又唤了一声∶“屿白?”
何屿白这才恍然回神,抬起头专注地望着她,灯光落在他漆黑明亮的眼眸中,碎成了点点光亮。
对上他看似清醒,实则有些迷茫的眼神,邓绥眼神一凝,旋即将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酒杯上。
……竟然醉了,她神情无奈地想。
这么短的功夫,也才两杯而已,竟然醉了!屿白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
邓绥忍俊不禁,旋即又关切地询问∶“屿白,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屿白配合地摇头∶“我没事。”
听了他的回答,邓绥并没有卸下担忧,向路过的侍应生要了一杯温水,尔后凑近何屿白,打量着他的神色状态。
邓绥是关心则乱,他喝的鸡尾酒不含酒精,怎么会醉呢?
……他只是看她入了神。
但他也很享受这一刻,索性没有开口,放任了她的关心。
何屿白接过邓绥递过来那杯水,一口气喝了大半。
放下杯子后,凝望着她近在咫尺的侧颜,或许他真的醉了,不由自主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状若蜻蜓点水,雁过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