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她收回视线。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轿车拐进了一个安静的巷子,随后在一个小院前停下。
轿车熄火,两人推开栅栏往里走。
房檐下摆了几个凳子,门口的墙上挂着牌子,上面的字体很飘逸,是三个字母——“bar”。
显然,这是一家清吧。
不过,如果是第一次来的客人,恐怕要辨认许久。
店内分上下两层。
进入一楼大厅,放眼望去,略显复古的装修,昏黄柔和的灯光。
不同于夜店的喧嚣热闹,周遭环境安静而氛围感十足。
靠近吧台的位置,穿着个性的年轻男人正坐在那里弹奏着电子琴,舒缓悠扬的歌声飘进耳畔。
卡座上的客人穿着并不暴露,或安静地坐着品酒,或互相低声交谈。
大学闲来无事,他们时常会来这里坐一坐。
对于邓绥来说,有几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却也算是熟门熟路,毕竟装潢摆设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变化。
他们皮质沙发上落座,很快,有穿着白色衬衫的侍应生拿着酒水单过来询问。
何屿白没去翻,而是看向邓绥:“要喝一杯吗?”
“当然。”邓绥浅笑应道:“点杯店里的招牌特调,怎么样?”
吧台,还是几年前的那位调酒师。
这家清吧,调酒师的手艺不错,调出来的鸡尾酒口味很独特,只有一点,一般度数都不低。
听出她语气里的期待,何屿白微微颔首,没有阻止。
他的酒量不差,然而在这一方面,却算不上有多么热衷,也不喜欢宿醉的感觉,平日里甚少会去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