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显然是避重就轻。
这里靠近商场,平日里最是繁华热闹,今日恰好是周末,她过来的这一路上人流如潮。
这家餐厅更是人气颇高,如今还未到用餐的高峰时期,却已经人满为患。
然而,她与何屿白都不是很喜欢喧闹的人,这种地方并不会经常来,平日里更多选在一些比较幽静的场所。
今天,屿白倒是有兴致。
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没有不好,最起码可以换个心情。
停顿了几秒,何屿白没有再解释,他眼眸低垂,没有去看她∶“这么久不见……阿绥,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这一回,语气里多了些不曾掩饰的思念。
邓绥嗔了他一眼,却在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后微微垂首,掩饰般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轻声嘀咕道∶“也没有很久。”
话是这样说,她的唇角却弯起微不可查的弧度,连眸光也越发柔和,显然是心情颇好。
何屿白低声道∶“对我来说,这段时间很漫长。”
说起来,他们重新交往已经快半个月了,却由于忙不完的工作而甚少见面。
起先,是邓绥忙于工作,没有时间与他见面约会,纵使见了面也匆匆忙忙,顶多只是相约吃个宵夜而已。
好不容易等她闲暇了些,自己又恰巧去了上海出差,直到昨日中午才处理完所有事情飞回来。
他岀差在外的这段时间,常常觉得邓绥回国后发生的事情太过顺利,仿佛是他的一个美梦,梦醒以后邓绥还在国外。
听出他语气里极力掩饰的某些情绪,邓绥心弦微颤,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