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无声地笑了笑,心底的沉郁逐渐消散,为了徐言灼不再说出更离谱的话,她适时地敲了敲门。
两人抬头看了过来时,她的神色毫无破绽,面带微笑地说∶“何总,时间差不多了,采访马上要开始了。”
何屿白面色一怔,旋即应好,给挡在他面前的徐言灼一个警告的眼神,便不再理会他,大步朝着邓绥走来。
“我们走吧。”
好在徐言灼一句话都没说,他跟在两人后面出来,看见不远处的电梯,直接溜了。
邓绥也没有理睬他,而是和何屿白公事公办道∶“管彤刚才跟我说,之后的采访又加了一个问题。”
何屿白又应了一声好,心不在焉地往前走。
邓绥发现他面色有些差,关心道∶“屿白,你怎么了?我看你有些不对劲。”
何屿白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听到言灼之前说的话了?”
邓绥听了这个回答,顿时收回关切地眼神,双臂环抱,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影∶“是啊,我是听到了。”
何屿白立刻道歉∶“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又不是你说的!”瞧着他神情忐忑的样子,邓绥斜了他一眼,“再说了,他还是孩子气,我不至于和他计较。”
何屿白放松之余,心里也有些不满,不是针对她,而是徐言灼,他都这么大了,已经参加工作一年,哪里还是孩子,也早就应该懂事,知道什么是谨言慎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