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一直摆在这里,还是最近找了出来,但不管是哪一种,显而易见他哥还是没有放下。
他又想到那天邓绥回来后,他哥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不知道再在哪里伤心难过。
徐言灼气愤地把照片搁了回去,力道有些大,发出一声不小的动静,尔后环视四周,在衣帽间里找到了何屿白。
他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哥,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正好今天姑父姑姑他们都在家,我们回去怎么样?”
此时何屿白正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情略有些低落。
说起来,他昨日夜里辗转反侧,倒是比前两日睡得还晚一些,虽然从远处不太叫人瞧得出来,但若是走进细看,仍然能发现他眼下的阴影稍微重了一点。
听见徐言灼说话后,何屿白也没转头∶“我一会儿还有事。”
——言下之意,就是不回去了。
“什么事啊?”
徐言灼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意,昨天下班的时候,他在车库正好和他哥的司机碰到,还聊了几句,当时对方明明说,今天何总休息。
何屿白充耳不闻,对着镜子专注地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再说,除了工作,你整日闷在家里……”
话音未落,他又瞥了几眼何屿白,神色渐渐古怪起来。
他哥不是什么古板的人,在公司衣衫革履,休息时虽然穿着得体,却以休闲舒适为主,多是卫衣与休闲裤,而今日也不例外,所以开始他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