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的人,怎么可能求生意志不薄弱?
然而非常奇妙的是,在他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他恍惚间来到了一处纯白的房子里,周围全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就连椅子都是白色的。
白色的房子正中央放着两把纯白的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已经坐上了一个人。谢利有些疑惑,往那边走了走,等走进了,才看清楚人。
和自己——或者说是谢利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细节处看上去有些不同。眼神更加锐利,但是也更加刻薄。
他拉了一下椅子,坐下之后,才看到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有些不一样。他伸出手打量了一下,比这几年来自己已经习惯的手要小一些,手指没那么细长看起来多了那么一丁点圆润,手掌要小,也更柔软。
他反应过来,这不是谢利的手,是谢莉的。
他反手摸了一下胸,嗯……虽然比较小,但还是有的,他意识了过来,他现在不是谢利,是谢莉,而对面坐着的,才是原身的谢利。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没半点慌张,甚至还有闲情雅致翘起二郎腿。
她和对面的谢利面面相觑,对方打量她的目光有点无语,有带着点惊讶。坐到这里之后,两个人都有些明白:就是对方在跟自己争身体的使用权。
他们俩都静默不语,本来就苍白的世界变得更加荒凉。
还是谢利按耐不住先开了口,他这人刻薄又无情,一开口就是语气凉凉的嘲讽:“我当谁跟我抢身体,却没想到是这么个女人。长得一般,身材也不好,看你的模样也知道家里没什么钱。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能跟我抢身体?能在这呆这么几年,也算你有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