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谢利大喘气了几声,最后笑了出来,又猛地好像恢复了正常,他语气平和:“你说的对,我的确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和夫人是夫妻,我现在想和她一起睡,很正常吧?”
管家还是非常冷静:“您说的对。”
“那去给我拿钥匙。”
“这个不行,您自己说的,不管什么情况不能给您钥匙。”
蒋玉莹在屋里听着,直接笑出了声,刚才如坠冰窖的寒冷也彻底消失了。她在被他保护着,蒋玉莹这么想着。
“你先下去睡觉吧,别管他。”蒋玉莹在屋里出声,屋外的管家听得清楚,又看了一眼仿若疯魔的谢利,忧心忡忡规劝:“先生,您这病情挺严重的,明天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说完之后一边摇头,一边下楼了。
屋外的谢利又骂了蒋玉莹几声,看着已经走远的管家,还是回了客房,准备睡觉。
第二天谢利起的早,下楼的时候管家就忧心忡忡走了过来:“先生,您昨天晚上太吓人了,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谢利愣了一下,询问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马上去。”所以等蒋玉莹下楼的时候,谢利已经不在家里了。
他好像早就预约了今天的心理咨询师,准备先去咨询室看一看。蒋玉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却明白,这事靠心理咨询师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谢利只带了司机师傅老李出门,因为高特助被他扔到了谢思韵那里,今天也没带其他助理,所以只让老李跟着自己一块,送他去看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