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后,女儿自然而然被赶回了房间。两个人洗完了澡,又凑在一块腻歪。蒋玉莹有些犹豫,但还是缓缓开口:“你今天晚上,有点太冲动了。”

蒋玉莹几乎没有这么和谢利说过话,以前她也不会对谢利说出责备的话来,怕是还没出口,就被谢利冰凉的眼神噎了回去。这一年多来,两人感情好了,也几乎没红过脸,小事上虽然蒋玉莹会说两句,但是却从没在这种事情上和谢利有过不同的意见。

她是书香世家早就的完美花瓶,“顺服”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但是谢利亲手把花瓶打碎,碾碎成一粒粒砂砾,而后重新捏造,造就了蒋玉莹她自己。

但饶是如此,蒋玉莹骨子里的那丝“顺服”二字还是没有全部抹去,终究是留了点印子,怎么擦都擦不掉。是以说这件事的时候,难免带着一丝犹豫。

谢利却拥着她,对她坦诚地道歉:“是我太冲动了,没跟你商量。”他这么果断的道歉,倒让蒋玉莹不好意思了起来。

“其实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不想他们说我,才这样的。”

蒋玉莹不忍心看他这样道歉,连忙连理由都给人直接找好。谢利笑了下,他能够感受到蒋玉莹的爱,那么明显,像是冬日里跳动的火焰,哪怕看一眼,都觉得温暖。

“但我该和你商量商量的,你说的没错,是我冲动了,下次不这么做了。”他们俩人坐在床上,面前的投影上还放着电视剧,只是没人在听电视里放着什么。

谢利坐在蒋玉莹身后,女人靠坐在他怀里,他双手向前伸着,交叠在她胸口,蒋玉莹的手反手扣在他手背上,房间里一片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