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利点了点头。
高特助开始了下一个话题:“老先生那边说让小谢先生回来,要不要和那边的人通口气,给小谢先生买好机票?”
一阵凉风吹过,天台的风不大,但是刺骨的寒,谢利打了个哆嗦。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看着日期给他买机票,回来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吩咐看着他的人盯紧点,回来之后别给他自由活动的时间,我可不想看到他去找沈曦月。”
高特助点头表示明白,老板的这个心思还是比较好理解的。任谁刚处理完沈曦月的事情,这还没过半年,可不希望再摊上儿子凑上去再惹出点事情来。
对于不太早也不太晚这个比较模糊的说辞,高特助有点难以领悟,但还是会找一个恰当的时间。不太早无外乎就是:老板不想多看到小老板;不太晚就是:回来的太晚会被家里亲戚说三道四。
那这个时间,就把握在过年前5到7天,就差不多。
高特助定好了时间,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要和谢利汇报的事情,也差不多就这些。谢利也觉得话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起身,往大楼里面走。刚从天台的花园进入室内,就觉得浑身舒泰了不少。
谢氏集团有钱,空调也打得足够,不会出现冻死人的场面。从寒冷的室外进来,肯定觉得舒服极了。
但是室内外温差一冷一热,倒是容易让人感冒。谢利吹了那一会儿冷风,回到办公室之后,一个下午打了不少几个喷嚏,到了最后,连鼻子都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