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就算谈完了。谢利虽然是个怕麻烦的,但是说话算话。等谢思韵从书房里出去,他就给高特助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这个事情。
“……好的,先生。”
咋说呢,高特助觉得自己这个工作吧,越来越不轻松了。还要帮老板帮忙联系家里孩子上学的事情,当然也只是联系一下。
清大作为国内第一学府,想要通过这个方法进去,还是比较困难的。文人都清高,傲骨在身,也不缺钱,所以估计看不上谢利那点钱,也不愿意为五斗米折腰。
但是方法总是有的,事在人为,总能想点办法办成功,就是手段有点下作,还要对号入座。当然,这属于成年人的肮脏了。
高特助联系了人,前面都能搞定,最后就要谢利自己上。做了个局,请人来吃饭。能看得出出席的那位院长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脸上表情严肃,但是既然来了,也不得不卖谢利面子。
他刚一开口就是指责:“如果不是看在你真心实意,我是不会给你女儿开这个后门的。”听着像是寻常话,但是“真心实意”四个字咬的很重,脸色也不好看,语气更是冲到谢利的脸上。
但求人办事,总要姿态摆低点,就连谢利这种面无表情的人,脸上也要挂着点笑,哪怕冲到面上了,还是端着淡淡的笑容:“也是麻烦您了。”
酒过三巡,给人吃好喝好,这才算把谢思韵的事情给落实下来。
谢利这是没办法,必须得喝了,不过好在身份地位摆在那,虽然院长心里也怨气,也会有所收敛。
也因为这个,谢利虽然喝得不是很舒服,但总算是没醉。院长刚刚离开,高特助就拿了一瓶橙汁过来,谢利喝完了之后,又缓了一会儿,高特助才递上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