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利刚刚把人放到床铺上,准备起身,蒋玉莹的手就伸了过来,她用食指勾住了谢利衬衣上的第二扣子。

谢利今天穿得并不是非常正式,一件衬衣,外面是件休闲风格的西装,连领带都没系,第一个扣子也解开了,从第二个扣子开始往下扣。蒋玉莹的手指就戳在那,搭在扣子上,往里面压,戳到了谢利的锁骨下方。

被她戳的地方有点痒、有点麻,谢利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蒋玉莹还搁那傻笑,一边笑一边动着手,食指和中指往上面走,摸到了谢利的锁骨,其他手指停留在那,只有食指翘起,点了点刚刚滚动的喉结。

谢利本来是起身的动作,因为她突然袭击,只能双手撑开在蒋玉莹两侧。

身下的美人因为醉酒,双眼朦胧,还偏偏带着正在使坏的皎洁。

谢利:我可能又要顶不住了。

谢利扬起一只手,抓住蒋玉莹作怪的那只手:“别闹了,早点睡吧。”但是蒋玉莹:根、本、不、听!

一只手被攒住了,但她还有脚啊,蒋玉莹蹬掉本来就有些松松垮垮的高跟鞋,抬起脚,然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就这么踩在了谢利前二十六年都没有的部位上。

谢利:淦了,顶不住了。

谢利这晚上就没顶住。

第二天早上的谢家的饭桌上,只有谢司齐的身影。谢思韵和小姐妹们闹得晚,今天家庭教师还被通知了不用来,自然要睡得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