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敏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感受到周身的热度正在消退,她蹙眉睁开眼,模糊看见林近野坐在床边穿衣裳。
他的肩背很宽阔,未着衣裳时稍稍一用力便能看见肌肉形状,闵敏揉了揉眼睛,不想错过这一“美景”,但当她看清之后,不由吓了一跳。
“你背上”
林近野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闵敏,只见闵敏心虚地缩进被子里,只用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声音被蒙在被子里,有些闷闷的:“你背上全是抓痕”
“无妨。”林近野抬手披上衣裳,一边系带子一边道,“不疼。”
“需要上药吗?”闵敏还是有些担心。
“不用,只是一些红痕,并未伤到皮肉。”林近野穿好衣裳,转过身子抬手捏了捏闵敏的脸颊,唇边带着笑道,“该起床了,我今日要出城去接罗大夫。”
闵敏对他非要找罗只来给自己诊脉的事并不介意,若是能让他放心,就是每日都被诊脉,她也是愿意的。
是以当天晚上她回府听说罗大夫在等她诊脉时,她也是毫无怨言,径直去了前厅找罗只。
罗只是个很年轻的大夫,身量不算高,圆脸看着十分亲和显小,若非林近野告诉闵敏罗只已经三十岁了,她会以为罗只十八都没到
许是在海上晒得久了,罗只的皮肤黝黑,笑起来一口白牙十分晃眼。
闵敏伸出手,罗只也伸手搭在她腕子上,本来觉得自己不算白的闵敏忽然觉得自己白了
罗只仔仔细细给闵敏诊了一番,最后收手道:“气血有些虚,其余无碍。”
林近野听了,心中的那根刺被拔除,他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闵团也在一旁跟着松了口气,见罗只还在同林近野说话,她便好奇地踱步至罗只的药箱边。
这药箱同别的大夫随身携带的不同,罗只的药箱是一个口袋状的鱼篓,上面的开口不算大,篓颈处被掐得更小,下面的篓肚子则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