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闵敏喊她,“不管师傅出关后说什么,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带我去虔渊州吧,我一次都没去过呢。”
“好啊。”秦见君应下了。
树丛的光斑缓慢移动着,山间空气清新、鸟雀啾鸣,温度又十分适宜,两人坐着晒太阳,好不惬意
远在南边的林近野就没这么舒服了,南边天热,他正在灼人的阳光下盯着船夫检查船只。
林骈比林近野早到,先四处探查寻找了一番,确定了罗只还在海外未回来,于是直接着手准备起出海事宜来,林近野到的时候,只剩下检查船只与装运行李便可以出发了。
“罗大夫跟着商队船只往西南去了,十日前有村民说见到罗大夫回来取了一趟药材又匆匆走了,我们要追上去的话,来回少说要在船上待大半个月”林骈向林近野说明当下处境。
林近野没有半分犹豫:“叫人准备行李,待船只检查完成便出海去追。”
林骈心中知晓,这件事在林近野这里时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的,但南边的掌柜们还未从上次出海的危险遭遇中走出来,听说林近野要出海,吓得双腿直打颤。
“掌柜们不必跟去,船上只留精通水性的船员。”林近野这次出海是去寻罗只,而非探索新食材再谈价,带上掌柜们也无用。
掌柜们虽为自己能躲过“出海”一劫而高兴,同时也为林近野担忧——眼下林琰卸了担子,林近野已然是他们真正的新东家了,若是出海有个三长两短,于他们而言实属灾祸了。
偌大的船只搁浅在海边,炽热的阳光将林近野面皮灼得发烫,连面前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扭曲,船只的轮廓都似乎有些被烤化了。
海面在烈日下闪烁着细碎又扎眼的光,林近野忍不住眯起眼,但眼底的坚定映照着他毫不退缩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