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好了。”林骈道,“有菜市口的百姓说,曾看见单小姐在巷子里同一位农妇说话。
“农妇?”
“嗯,据说那农妇长得浮肿略肥,但五官尚算端正”
林近野抬头看向林骈:“是不是衣着料子不错,但神色疲惫?”
“是。”林骈点头。
林近野几乎能确定,单悦菀见的就是闵敏的姑姑闵金环。
他猜想那女人拿了林府买闵敏的“买身钱”,带着一家人逃出了观宏州,以她的见识与性子,定然会大手大脚将钱花了用在吃穿上,待钱用尽了,便是他方才描述的模样了。
“是闵金环,将她找出来,另外,备马,我要去虔渊州。”林近野起身。
眼下看来,闵敏的出走与单悦菀有很大的关系,若是单悦菀同闵金环有来往那么很可能闵敏已经从单悦菀那里知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才会与身边亲近之人道别。
那为什么不同他道别呢?
林近野觉得心里有些闷痛,但如今又不是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他翻身上马,在一阵烟尘中奔向城门。
单悦菀与秦见君都在虔渊州,闵敏是十分有可能去虔渊州的。
距观宏州几百里之外的树林间,闵敏正戴着斗笠、背着小包袱骑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