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骈默默咽了咽口水——他同林近野一起长大,哪能看不出林近野这几日的反常?林家的生意并未出现问题,那便只能是面前这位小娘子引起的。
林骈蹙眉,可是林近野这几日并未同自己说过他与闵敏之间究竟怎么了,这会儿闵敏来问,是说还是不说呢?
闵敏见他为难,便猜测是林近野不许他说,于是摆了摆手道:“没关系,不说也行的。”
林骈看着闵敏的背影,不由松了口气。
他本来是回府来取信件,想顺便洗漱一番。这几日跟林近野躲在府外,他都未曾好好休息过。明日是他答应陪汤晓暮去看布料的日子,原想回府清理一下自己的,眼下也不敢多待了,忙取了信件便走。
林近野在城南的铺子里看信件,林骈敲门进来时,他才惊觉自己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回府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少夫人”
林近野的睫毛颤了颤,但忍住了没抬眼,而是轻声“嗯”了一句。
林骈犹豫了一下,还是自顾自开口道:“少夫人问我你在忙什么,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近野还是没说话,但手上的信纸已经放下了——他在听。
“最后夫人放过了我,没继续追问。”林骈道。
林近野搭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平整的信纸被揉皱,他很快反应过来松了手。
闵敏回了自己的院子,阿绿正站在杆子上侧头看她。
“阿绿。”闵敏喊了一声。
“阿绿、阿绿,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啊?”阿绿学着她平时的语气说话。
“阿绿、阿绿”闵敏缓缓走进,声音越来越小,“他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阿绿歪了歪脑袋,豆豆眼黑漆漆的——她说的“他”是谁?
闵敏凑到阿绿面前,轻声道:“林近野。”
阿绿侧头,闵敏又说了一声:“林近野。”
阿绿开口了:“林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