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出远门玩,又是去看新食材,闵敏是很高兴的,但想到自己时日无多,她便觉得更加难过了。
“嗯”闷闷应了一声,她慢吞吞转身要走,却被林近野轻轻拉住了小臂。
“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林近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闵敏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了,为什么还要告白?这其中有多少爱慕,又有多少同情呢?
她眼中的悲伤太浓,林近野看得心惊,忍不住开始猜测单悦菀究竟做了什么,能让闵敏这么乐观的小娘子难过成这样
怕林近野看出端倪,闵敏深吸了口气,稍稍提起精神道:“我没事,就是今天出去走了好多路有点累,你刚刚说收行李是吧?我会收的。”
“你”话还未说出口,闵敏已经转身离开了,林近野望着她的背影,眉头愈发深了。
闵敏连晚饭都没胃口吃,只关了房门独自闷在屋子里。
林近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懵,也有点慌,思前想后,他决定去问问单悦菀。
“单小姐回虔渊州了。”
“什么?”林近野抬头看向林骈。
“听说是天黑后离开的观宏州。”
天黑后?林近野想起自己见到单悦菀时才刚天黑,她那时正在明鲜楼喝酒,哪里有要远行回虔渊州的模样?
“去查查单悦菀这几日都接触过什么人。”
“是。”林骈领命。
闵敏在床上躺了很久,脑子里漫无边际地想了许多事,甚至想过她在棺材里躺着是不是也用这个姿势
“笃笃。”门口响起敲门声。
“闵敏?睡了吗?”是林近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