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近野完全接管林府产业之前,他时常会这样独自饮酒,如今手上事多,堪堪忙了几个月才得闲,林骈自然不会扫他的兴,走到桌边坐在了林近野对面。
“爹娘那边如何了?”
“老爷同夫人在西南游玩,并未遇到什么危险。”
“嗯”林近野喝了口酒,又道,“她呢?”
林骈无需反应这个“她”指的是谁,顺嘴便道:“在府中同阿绿玩,庞大夫定期来诊脉,并未发觉不妥。”
“嗯。”林近野忍不住叹了口气。
林骈觉得自家少爷最近的情绪很低落,还以为是因为他手头事太多了,如今看来,怕是另有隐情。
“你最近情绪不佳。”两人都喝了点酒,主仆身份已被抛诸脑后。
林骈自小便跟在林近野身边,除主仆身份外,两人也是极好的朋友。
“嗯”林近野放下酒杯,拎起酒壶便仰躺在软垫上,喃喃道,“她已经知晓我的心意了,却仍打算离开林府”
一张俊脸上满是迷茫,眉头微蹙,眸子湿湿的,叫人看了都不忍心。
林骈轻轻叹了口气,他隐约能猜到林近野是为了此事烦忧,只是不知情况竟然如此令人伤心。
“闵娘子虽看着好说话,其实很有自己的主意”林骈道。
“嗯。”林近野应了一声,“我知道。”
所以他才感到苦闷,若是闵敏心中完全没有他的位置,那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是无济于事的。
“你要放弃了吗?”林骈问。
林近野忽然抬头瞪了他一眼:“双耳之间那玩意儿被酒水泡坏了?说什么胡话呢?”
林骈:“”这段日子见惯了林近野在商贾面前人模狗样的姿态,倒忘了他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