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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裴眠一把抱起裴知禾,朝队伍前头走去。

闵敏的离开像是落入水中的一块小石头,只在初时溅起了一点水花,沉底后便泛不起波澜了。

明鲜楼的众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忙进忙出,偶尔忙昏了头喊“闵敏”时,才会想起她出远门去了。

而每次有人不小心喊出闵敏的名字,在雅间休息的林近野都会探头看一眼窗外大门。

“少爷,老爷和夫人已经到了安全地方。”许久不见的林骈一身风尘仆仆的,衣裳和鞋子上都沾着泥点子,还未来得及清理,发丝也有些凌乱。

“袭击我爹船队的那伙人,还没查出来?”林近野捏着块玉佩,大拇指缓缓在玉佩的双藤纹上摩挲。

“还未查到,出海的船队有许多都遭受了袭击,但听口供,又不似同一伙人作案。”

林近野蹙眉,低声道:“不是同一伙人那便是不同人冲着同一目的去的”

林骈垂眸思索,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近野也并未继续琢磨此事,而是将手中玉佩收了起来,对林骈道:“你回去歇着吧。”

“是。”林骈得令离开。

距闵敏离开观宏州也有半个月了,林近野看了看窗外,今日无风,适宜出城。

自闵金环连夜逃出去还四处散播稻良村有疫病的谣言,也过去有一段时日了,如今稻良村又恢复了宁静。

黄红兰扛着锄头走在村里小道上,临近自家院落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日里这时候赵竹和赵青青都在院子里玩,应当能听到他们的吵闹声才对,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想到这儿,她忙将锄头扛好,又正了正肩上背篓的带子,加快了脚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