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敏拉着闵团的手跟上林近野,一边走一边同闵团说起秦见君。
“秦老板可厉害了!她是独自逃出村子的,徒步走到了绵州!”
“含萃楼本来是一家小店,后来秦老板赚了钱”
“而且秦老板的老公额,夫君,在虔渊州当大官呢”
她说得手舞足蹈,没注意前面的林近野已经停下了脚步,她没刹住脚,不小心撞了上去。
“嘶”她捂着眼睛退后两步,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向林近野。
林近野的脸无论是在强烈的阳光下,还是阴暗的夜色中,都有着无法言说的韵味。
可能这就是“硬帅”吧——闵敏这样想着。
她直勾勾地盯着林近野的脸,不知为何,忽然想起裴眠来。
裴眠的脸无可挑剔,深眸凤眼、高鼻红唇,透着儒雅和贵气。
林近野很有钱,贵气有余,但没有儒雅气息,尤其他那双眸子,盯着人的时候含情又锐利,叫人不知该如何回应。
一如此刻,林近野对上她的目光,不躲不避,传达着隐隐的不耐,却又不肯移开目光。
闵敏有些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在虔渊州做官”林近野沉着嗓子道。
“什么?”闵敏有些听不清。
“我说,在虔渊州做官很值得炫耀吗?”
闵敏愣了一瞬——该说值得还是不值得?林近野的爹好像是辞官来的观宏州,他们家的人应该都不喜欢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