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那边呢?”林近野叼起一根鸡骨草嚼了嚼,有点苦,他抬眼望向闵敏。
闵敏摊了摊手:草药就是这个味道的。
林近野:好吧。
“先前塌陷的堤坝已经堵上了,只待雨停后找专人来修。”
“雨停后城内外都要仔细清理消毒,千万不能生了疫病。”
“是。”
其后的半个月内,城内外都忙着救灾,虔渊州赈灾粮进城后,施粥、施饭的棚子便多了,明鲜楼也不再每日都去施饭,而是将更多精力放在了楼宇维修上。
“一楼的柱子有些都泡烂了,得替换掉”梁汪忧心忡忡道,“如此一来,明鲜楼怕是要停业一段时日了。”
“城里的铺子一楼都被泡坏了,要是都不开张,百姓还怎么活?”闵敏问。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闵敏站在明鲜楼前左右看了看,道:“这门前不是挺宽敞的吗?我们在这里支个摊子怎么样?”
对面含萃楼也在忙着修缮事宜,楼里的生意也停了,闵敏觉着这或许是个抢占市场的好机会。
“这”梁汪纠结道,“可我们本是酒楼,支个摊子算怎么回事?”
“只要东西好不就行了?”闵敏怂恿道,“城里的酒楼茶馆都开不了,家家户户又都忙着修屋子没空做饭,我们支个摊子卖吃食,生意不会差的。”
“说的是可明鲜楼好歹是个酒楼”
“按她说的做。”身后传来林近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