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庄子上可有地方淹了?”
“外头的稻田都淹了,救不了,酒坛处地势低,淹了大半酒”赖护声音有些萎靡,听着很自责。
“无妨,人都无事吧?”林近野问。
“人都好着呢。”
“酒没了就没了,往后再酿便是。”林近野穿过庄子走到后门往外望去,大片稻田都浸在水中,稻苗已全然没了生机。
这样大的田地是多少百姓的口粮呢?
林近野蹙着眉,神色很是难看,低声问:“附近村子里可还好?”
“都还好,地势低洼的人家都搬去了地势高些的屋子里暂住,短期内不会出事,只是今年的收成怕是”
“到时再说。”林近野默了默,忽然又问,“稻良村可还好?”
“稻良村?”赖护讶然一瞬,而后了然道,“稻良村种稻收成年年都很好,今年逢了水灾,收成定是不好的,但家家户户的余粮且还够,应当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林近野点点头,带着林骈将庄子上上下下都检查安排了一遍,让赖护照着吩咐给其他庄子递信去,也要如此检查安排一番。
两人又一次冒着雨出门了,林近野并未直接回城,而是绕道去了稻良村。
林骈也不多问,只默然跟着。
甫一进稻良村,林近野便看见一个面目浮肿的妇人探出头来张望,于是他示意林骈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