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焉痛了,便捅得更深。
他要让她记住,让她重生十辈子也忘不掉。
这一番折腾下来,房幽累得喘个不停,眼见这男人慢条斯理地捞起她的肚兜清理,气得怒火又冒出来,一脚踹过去,反倒拉扯到了崴脚的伤处,不由痛哼。
裴焉闻声回头,将小小的衣裳丢还给她,面色仍旧冷硬。
房幽暗骂他狠心,但如今做也做了,她总不能白白吃亏。
她挪过来,光洁的雪团贴上他宽厚的脊背,道:“三郎……”
裴焉等她温言软语不知等了多久,但心里仍是有气——好好的夫妻她不当,现下闹得来偷汉子,他真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淡道:“怎么?”
房幽张口咬在他肩上,声音含糊不清:“人家清白的身子给你了,你别想吃完就踹。”
肩上传来细密的痛感,裴焉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将人按住又倒在了床上。
他语气暧昧:“与我偷吃的不是当朝贵妃么?怎么会还有清白?”
他故意逗她,房幽只是瞪向他。
裴焉这才道:“怎会吃完就踹,分明是要吃了又吃。”
他虽处处布局,不让裴昱与她成事,可人家关起门来过日子,到底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如今她亲口承认,裴焉心中自是舒坦。
他咬住她,心中想:
即便她真与裴昱有了什么,那他也不会放过她。
只不过是要这一生都关在屋子里,再不许她见旁人。
这一番胡闹过后,东方既白。
房幽累极,却还记得去向他讨要好处:“你别忘了我阿耶,还有我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