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忧口中念念有词:“你不爱他,是他活该,他实在是个坏人!”
房幽停下扇子,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对这比她还小的嫂子,她实在觉得可爱。
但见她烦恼与情郎分离,她心中不免又产生一丝愧疚。裴焉那样聪明,自然是知晓她的用意才主动提议将阿兄调走。
她对勾搭裴焉十分有信心,却对过后东窗事发,父兄会否被严惩而焦虑,加之阿耶确实身子不好,这才想着让他们远离京城。
房幽道:“你为何喜欢我阿兄呢?”
她问话来得突然,灵忧本是个直来直去的人,此刻也变得有些羞赧,咬唇道:“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房幽不解其意,听她解释道:“他是第一个见到我的蛊虫没有被吓到的男人。”
自然有不怕虫的男人,但房渊是唯一一个被她的蛊虫淹没、一声也没坑的男人。
那时她不服裴焉命令,故意将解毒法子往重了做,但房渊居然不曾置喙,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胆。
听到这个理由,房幽缄默。
她是否该说,阿兄自小就怕虫子,幼时背着她去山上采花,被一只一指长的青虫吓得面无血色,一直到回了家还在哆嗦。
而灵忧的蛊虫那样多,恐怕阿兄是被吓得失语,而并非是胆大。
不过,二人乃是欢喜冤家,既然情投意合,她还是不要多事了。
灵忧撑着脑袋:“我与他聚少离多,这下又分开了,还不知何时能见面呢。”
她要为裴昱治毒,他必定不许她离开上京。
房幽安慰她:“别急,也许很快就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