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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处处出手拉自个儿一把,连德妃这位份也是凭靠了她才得来。

就连如今即将身死的消息,也是她据实相告。

翠钏知晓,若自个儿真死得不明不白,她当是比眼下更恨,下了地府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她木着脸往外,如一具行尸走肉,房幽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泛红。

房浅冷笑:“好了阿姊,别管她,你快包扎伤口吧。”

房幽用金疮药敷上去,又随意扯了些碎布盖上,将手掩在袖子中,以免被人瞧见。

待回了自个儿的宫里,房幽便让湘莲、湘元给她重新上药。那伤口着实太长太深,瞧起来须得缝针,若只用药哪能好。

可让她二人为难的是,房幽死活不肯请御医,道是要瞒着阖宫。

湘莲咬牙,当夜便穿了信出去。隔日,便有个御医来为贵妃请平安脉,“顺带”处理了她的伤口。

没过多久,翠钏开始争宠。

自裴昱上位后,她几乎没被翻过牌子,这回来势汹汹,见谁咬谁,连严致欣都被她截胡不少次。

皇后体弱不管事,二人争吵起了口角,便当着房幽的面互骂。

因着愧疚,即便错处在翠钏,房幽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叫严致欣回宫自省。

这下子,两人结的梁子更大了。

进了五月,前朝起了骚乱。

四月起,天公便没再下一滴雨,眼瞅着是天下大旱的前兆,才回归朝堂不久的房鹤明便直言须得尽快拨银豫州等地,修堤梁,通沟浍,命令各地存粮,以防大庆陷入断收危机。

然则严怀山与之唱反调,道是房氏子弟多就职工部,房鹤明此举是在为自家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