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提醒,她再问起房鹤明近况,崔云锦也一一答了,只是面色中掺着晦暗,十分难过的模样。
房幽心头也不好受,到了最后,她拉住她的手:“你阿弟那儿,我当真是使不上力。你可有中意的郎君,我去求皇上。”
崔云锦只摇头,强笑道:“倒是不急,家里说等我表兄回来,由他帮着决断决断。”
房幽一时便放下了心。裴焉要回京,他那样大的权势,又有前世记忆,实在不必忧心崔云锦的前程。
只是,她还是想做个提醒:“阿锦,我前几日做梦,梦里有个白须老人,道是你与钱姓犯冲,你万万记住,一定要远离钱氏。”
崔云锦思索了下,实在忆不起上京有哪位显赫臣子姓钱。
不过既是密友好意,她便点头道是知晓了。
二人又天南海北地瞎扯一通,房幽最后请她带话到房府,道是近来身子不适,希望从前给自个儿看惯了的府医能上门。
另一头,裴昱正与卢佩音用午膳。
自上回房幽那般行事,他便安插了不少暗卫在她周围,唯恐这胆大得不要命的女人再做出什么疯事。
一目十行地扫完纸上消息,他轻哼:“做梦……怎没梦到她不该与我们裴氏纠葛?”
这厢自言自语完毕,却忘了身边还有个卢家表妹。
卢佩音唇色泛白,微微笑道:“皇上看什么呢?也给臣妾说说?”
裴昱望着这面色满是病气的表妹,心中有些怜惜。
他与房幽未曾圆房,是房幽不愿;与卢佩音也不曾圆房,则是因为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