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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帝好不讲理,要我治病却言辞轻佻,我便吊一吊他,让他吓死。我知你与摄政王的关系,你且放心,我与他万万没有纠葛。至于我上心之人,想来你也清楚……”

如此,房幽便想起那日在马厩中,灵忧必是瞧见他二人了。

她额头微痛,本就有一个耿直的兄长,又来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嫂嫂,还有她这个被贬妻为妾的女郎,这房氏真真是前途灰暗。

房幽面色不佳,带信来宫中探望女儿的房鹤明亦如此:“那个魔星把家里屋顶都要掀了,你阿兄倒是清净,自个儿躲走了。”

房幽一愣:“阿兄去哪儿了?”

房鹤明冷道:“他却是跟随摄政王去了北地!一个男扮女装随军,另一个女扮男装留在家里假冒,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这二个混账都让我遇上了!”

房幽嘴角微抽,倒是没想到这二人做出如斯行径。

到底是亲兄长,她大抵也知晓他的心结,便宽慰父亲:“阿兄必是不肯白身,想靠他自个儿再获军功。好男儿志在四方,阿耶不必太忧怀。”

房鹤明只叹气道是。

只是这一出戏,唯一的好处也便是裴昱没心思来后宫,众女如守活寡一般,看着彼此十分亲近,万没有一丝争宠的苗头。

此时真真是多事之秋,一番忙碌下来,又到了腊月岁末,眼见便要迎接新年。

这时翠钏终于被放出来。她日日被拘着,不说瘦,却是胖了一大圈。

见着房幽一脸的懵然,不由尴尬一笑:“那些个御医日日给我灌补药,想不胖都难。”

问及当日情形,翠钏却说并非她属意如此。

她就一没有母家的妃子,哪敢在封后大典上闹出此事。

“我真是被皇后推倒了。不过那血包却是我自个儿准备的,本想着趁着封后大典举行无人看着我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胎,再找来您联系的御医,这事儿也便过了,正好给卢佩音闹点儿大喜日子见血的不痛快。谁知卢佩音那冷不防地一推,倒让血包摔破了,我也只好提前了。”

这可谓是个大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