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是想无论她快乐或痛苦,心中最先想到的都是他。
揭开真相的滋味对她来说并不好受,但他成功了。
房幽一面哭一面往自个儿的营帐跑去,她一身臭烘烘的,有马粪味,也有那个要死的前夫的气味。
她觉得自个儿真是造孽,竟然选中了这么个人当夫君,累得第二世也要被他坑害。真是倒大霉了!
当不上皇后,也全都怨他!
忽地,手腕被人拉住,她人也被带得往隐蔽处。
房幽哽咽着胡乱踹:“滚开!别碰我!”
她以为是裴焉,抓挠踹踢通通用上,触到那人的手臂,一口银牙下去正要咬,忽听他道:“别别别!”
房幽一顿。
是阿兄的声音。
她不再挣扎。
房渊被她打得肌肉痛,也不知小妹怎么反应这么大。
他仔细打量她,闻到她身上隐隐的马厩气味,加上头发乱成了一团,脸色变了变:“方才是你?”
房幽哼了声,用手背抹了抹满是泪痕的脸颊。
房渊以为她哭是因为自个儿的隐瞒,心中颇有些不好受,解释:
“此事并非阿兄要瞒你。一开始,灵忧以男儿姿态出现,我以为自个儿有龙阳之好,不敢与你和阿耶说。后来得知她是女郎,想要告诉你们,她却不告而别。再然后,我也是今日才知晓她是南疆公主。”
他讪讪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