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顿住,心中长久的疑窦终于消散了。
房浅要的是荣华富贵,又怎会不珍惜她那条小命。
他眸色闪了闪,又问:“那与之欢好的女子亦是四年寿命么?”
灵忧:“十四个月。”
裴昱松下一口气。如此,房浅与翠钏二人都可平安诞下孩子。
这厢终于结束,他满脸笑意地送走裴焉与灵忧。
另边,房幽正与房浅、翠钏两个吃茶,便听她们闲谈今日朝会之事。
听闻周灵筱与裴焉的赐婚成功解除了,她心中颇有些幸灾乐祸。
虽则是她坑了裴焉一把,但谁叫他自个儿不注意,与那南疆公主出双入对,活该落人把柄。
紧接着,翠钏道:“听说几个大臣今儿又催皇上立后了,皇上又发火了。”
房浅挑着眉:“摄政王也一反常态,和立后党联合,催促皇上立后。”
这下,房幽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前脚坑了他,后脚裴焉便站在自个儿这边?
如此显得她很不是东西。
正失神,裴昱那里来了宫人传话,道是要为南疆公主举办宴会,请房幽着手安排。
房浅一喜:“阿姊!皇上如此,是不是马上就要松口立你为后了?”
她如今终于明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翠钏也笑眯眯的:“恭喜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