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滋味各异,说不清是开心、悲伤亦或庆幸,总之她很快便接受了。
但是,到底是哪位有心人,“机缘巧合”下给了房浅这蛊毒?
一个身影渐渐从脑中浮现,她怀疑又不大确定——
这实在不大可能。前世他辅佐裴昱十年,今生至于痛下杀手么?
而且,时局不稳之时,是他以雷霆手段替裴昱平息质疑,自个儿背负骂名。
他这人的忠君之心,她不是最清楚么。
房幽想了又想,仍旧毫无头绪,只能先搁置。
她却不似之前那般烦扰了,丧夫于她来说,实在是好消息。
裴昱那里,尚且未曾察觉自个儿要不久于世。
他近来十分焦躁,不仅仅是因群臣逼迫立后,更因他的那物,又没有任何反应了!
当了皇帝以后,他的权势更大,能找的御医更厉害,可也因为权势,哪里都有人跟着,他无法分身去为自个儿寻良医,也不敢让人知晓堂堂皇帝竟得了如此难以启齿的怪病。
思来想去,他找了裴焉过来,详细说了病症,只道自个儿在古书上看见,只期能找到应对法子解惑。
他脸色涨得通红,偷偷打量裴焉面色,想看他信了没有。
然而他这三哥历来没有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
裴焉只是拱手抱拳,得了皇令,便紧急出宫搜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