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道:“你就不能沉住气么?你和翠钏孰轻孰重,你自个儿不清楚?殿下本就疑心你下药,怎会那样容易给你位份。”
房浅抿抿唇,神色惶然:“那怎么办?总不能待到殿下即位,我还是这么没名没分地过日子。”
房幽想了想,也觉得是时候了,便道:“明日,你去为殿下送盏安神茶,说些好话。他若不应,你便质问他翠钏能有,你为何不能有,使出你前些日子去侍妾们宫里撒泼打滚的力气来。”
房浅面容惴惴:“他不会生气打我吧?”
她早听说了裴昱近来心情不佳,总是鞭笞宫人一事。
房幽:“你腹中这个是长子长女,你不要命些,他便不敢对你如何。”
房浅点点头,显然是将这些话听进去了。
她抬眸看了看面容疲倦的阿姊,总觉她变得不一样了。从前二人争锋相对,如今却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论在夫君那里如何讨到好处。
她心里诡异地有些感激,犹豫道:“阿姊,你为何迟迟没有孩子……”
她有孕了,翠钏也有孕了,那陪伴殿下最久的阿姊为何没有?
房幽若无其事:“不该问的别问,回去睡下吧,不要让人看见你来过这里。”
她闭口不答,房浅也无法逼问,只能退出了寝殿。
次日,房浅果然面带喜色地出了太子宫殿。
又过二十来日,宫中孝期结束,裴昱登基为帝,改年号光熹。
房幽望着一步步朝帝位走去的男人,撇下心中多种心绪,同众人一道跪拜新帝。
无论如何,她的夫君都成为了皇帝,而她,也一定能成为皇后护佑房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