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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房幽撞破,她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房幽扬了扬下巴,叫一众人等都下去,独独她们二人留下。
她蹲下身,扼住房浅的下巴,眸子轻轻弯着:“本宫可以让太子给你位份,让你堂堂正正,名正言顺。不过——”
“你得告诉本宫,你给太子下的药,是从哪里寻来的?”
房浅一闺中女郎,又没有狐朋狗友,从何渠道拿来的这虎狼之药?
房浅一愣,心里有些拿不准。
昨日太子来看她,兴致寥寥,只瞟了眼她的肚子,半分温存之意也没有。
他叫她好好听她堂姐的话,她斗胆问何时才有位份,太子横眉冷眼,叫她少做梦。
自从知晓她怀了孕,太子便搁置了逼问她是否下药、药又从何处来,仿佛一切已经过去。
眼下房幽再来问询,莫不是想知晓了因由再向太子邀功吧?
见房浅又是纠结又是怀疑,房幽道:“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太子对你无情,难道你生下了孩子他就会许你位份?本宫答应你的,一定能做到。”
房浅咬着唇,心中天平渐渐偏向她,可仍是嫉恨她,投胎时便比她会选,父兄宠溺,长大了什么也不做便得了诸多郎君的喜爱,眼下还成了太子妃,将来又会是一国之母,她怎么没有这样好的运气!
房幽看她脸色愈加愤愤,只得再言明利害:“太子也许不久就要迎娶卢佩音进门,届时后院里卢氏人多,我们便势弱。你既入了东宫,就不要再介怀咱们姐妹间的小龃龉,对付外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