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的手一时僵住,却还是保持着冷态:“殿下去看看阿浅吧,如今也有了孩子,莫要再乱来。”
她抬步准备走,想了想又道:“毕竟是闭门自省,若让人知晓了殿下白日宣淫,又要有许多官司。”
说罢,领着宫人浩浩荡荡进了殿门。
裴昱阴沉着脸,被小德子扶起来,暗骂:“贱人!看孤即位后如何惩治你!”
小德子缩了缩脖子,不敢言语。
另边,湘莲正给房幽按着穴道放松,湘元也捧了果盘来喂她吃。
另个陪嫁婢女正汇报着今日的事:“太子妃殿下走后,太子殿下便来了,听说您不在,还摔了个茶盏,原本是要走的,但不知怎的又把翠钏拉着进房了。”
房幽若有所思。
她知晓裴昱这数月来都未沾过女人,先头是在她屋里睡大觉,后来偶时便回书房自个儿睡,几个侍妾的屋子也不曾见他进去过。可以说,往日十分多情的裴昱像是忽然改了性子,硬是吃了将近三个月的素。
然后,今日倒反常,竟然拉了翠钏做那事?且像是临时起意。
她昂了昂下巴:“把翠钏叫来。”
翠钏一来便下跪,哭哭啼啼地表忠心,说自个儿没有勾引太子,实在冤枉。
房幽不耐烦听她嚎,只问了裴昱那会儿的情况。
翠钏喏喏道:“殿下双目赤红,仿佛不大清醒,与婚宴那夜的样子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