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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昱那里,正心急如焚地寻找房浅的院落。

他虽已提前看过房府地图,但到底有几分错综复杂,且路上还要躲着不被人瞧见,更是弄得自个儿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找见了,却也不敢从正门进,怕人家传他闲话,只好从后院费劲地翻墙进来。

裴昱本就体虚,从一丈高的院墙上跳下时更是栽了个趔趄,累得气喘吁吁。

还未喘口气,便被一冲上来的力道撞上了墙壁,背脊痛得仿佛要碎了,耳边同时响起了一道惊喜的女声:“殿下!”

裴昱头还晕着,圈着他颈脖的那人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殿下!你来看妾了!你果真对阿浅不是那般狠心……”

话音未落,便被郎君狠狠推倒在地,房浅面色茫然,惶惶地看向他,只觉他面色狰狞恐怖。

她讪讪,一副可怜模样:“殿下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可我说了那是意外……”

裴昱咬着牙,眸中起火:“贱人!你还敢装!若非你下药,何须躲着我!”

房浅委屈:“是殿下要我不许出现在阿姊面前的。”

裴昱不与她理论,只道:“我问你,你那夜究竟是给孤吃了什么东西,快把解药交出来!”

一提到新婚夜,房浅一阵心虚。

她是在婚宴上拿到那物的。

因嫉恨房幽运气,嫁给了当朝太子,而她这一年来几次三番的引诱对方都不上钩,她心里头挫败又难过,席间便一个劲儿地灌酒喝。

后来晕晕乎乎地去茅厕,路上撞到个大汉,她还未道歉,便听那人紧张道:“我的药呢!”

她分明看见了掉落在假山石头地下的锦袋,却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