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则,他方才瞧着是困顿,可都那样累了,还要赶回前院,这其中必然有鬼。
房幽看了眼面色忐忑的翠钏,打断她显然是要拒绝的答话:“不愿意说也无妨,我知你跟在王爷身边良久,他不许你说,你自然不能叛主。不过我这承诺便摆在这儿,你何时想通了再来找我也成。”
说罢,便示意湘莲把人带下去。
翠钏当了这么些年的婢女,还有什么可学规矩的,她只是杀鸡儆猴罢了,叫旁人晓得她房幽不是好惹的。
正好裴昱无情,她乐得拉拢翠钏。毕竟府上有三个侍妾都是卢皇后的人,侧室迟早要提,但绝不能和卢氏有关系。
湘元捧着裴焉送的那盒子,迟疑道:“王妃,这个如何处置?”
她见过燕王与自家主子亲密,心知他非同一般。
房幽翻了个白眼:“丢库房里去。”
湘元将将走两步,她又道:“压在最底下,不要让它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湘元应了,对主子这嫌恶的语气摸不着头脑。
王妃如此,莫不是厌极了燕王殿下?
房幽冷哼一声。那样肮脏的东西,她才没那个脸面去送给旁人。
这一日过得倒是很快。午时用完膳小憩一会儿,面见诸位管家管事,又翻看了王府历年来的卷册,日头便西斜了。
红彤彤的霞光映照在庭院中,略有些烫意,但比燥热的白日还是好了许多。
院中众人忙忙碌碌,正为晚间裴昱的到来做准备。房幽则懒懒倚靠在椅子上,一颗一颗吃着葡萄。
说实在的,把裴昱忽悠到手了以后,便觉雍王妃的日子过得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舒心。后院争抢得厉害,前院生意铺子也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