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是好面子的人,如今心满意足当了雍王妃,却还被人这般看待,一时心中怒火又蹭蹭直冒。
她暗暗咬牙:好你个裴昱,倒是别让我找着你!
书房院门口两个守卫的小厮正打着瞌睡,两双臂膀抵不过房幽带来的众人,还未来得及吱声便被捂着嘴巴拖了下去。
房幽站在院中央,环视了一周,寒声下令:“这些屋子,一间间给我搜!”
众人听令,正要四散开,书房主屋门忽地打开,出来一个衣着略微凌乱的婢女,满脸冷色,厉声:“我看谁敢!”
房幽带来的那十六个人只稍稍一愣,脚下却不停,各自往院内房间去了。
她见着这情形,面上微微慌乱,却又强撑着,道:“新王妃摆好大的谱!此乃王爷的书房重地,岂容你的人胡作非为!”
房幽踱步上前,与她不过一尺距离:“你也说了我是王妃,我有多大的谱想摆就摆,你算什么东西,岂敢对我置喙!”
她面上笑盈盈的,声量却满含威胁轻视,婢女后退了一步,但想到里间人,加之王妃新婚夜便被王爷弃如敝履,鼓起勇气又道:“王爷这书房院里机密极多,倘若缺了什么东西,误会了是王妃的人手脚不干净……”
身后两个婢女不服气,要上前理论,房幽止住她们,冷声:“我房府之人的规矩,岂容你这狗彘之辈栽赃。”
那婢女脸上流露出屈辱之色,却也不曾让开,绝不许她们进到主屋。
房幽便等了半晌,也算给足了面子,毕竟新婚第二日就捉奸的名头可不好听。
终于,里头响起了慌乱的脚步声,门“嘎吱”地开了,裴昱从一条小缝里闪身出来。
他与那婢女如出一辙的衣衫凌乱,颈脖脸侧落下串串唇印。因为太过着急,连头发都只是胡乱地束在一起,碎发乱飞。
房幽打量了他两眼,心中对这人生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