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焉站在原地,看着那马车逐渐走远。
身后有人上前,低声询问:“主君,马车还放进城吗?”
裴焉神色冷冽。
嫁与雍王,无怨无悔?
那嫁与他,便是又怨又悔了。
十年夫妻,房幽妄想甩开他,那必不可能。
既然好言好语她不听,那他便将她捉回去,纵是怨侣,她也只能是他一人的妻!
他冷声道:“前面茶铺动手。”
手下人隐晦地在颈间比了个手势:“有鼠辈在偷看,可要处理?”
裴焉掀起眼皮,轻易瞧出是两个女郎,道:“不必理会。”
房氏马车上,房渊吩咐人一路疾驰,自个儿进了车厢里去询问妹妹。
“他可有对你动粗或威胁?”
房幽摇头。
与其说是威胁,裴焉此次更像是示弱。
无论是谈及他受的伤,亦或是旁的,他都是做足了努力,想让她回心转意。
但即便她回心转意,上头那几位那里,又如何交代呢?
她脑中一闪而过——
她若是真回心转意,要与他再续前缘,裴焉会如何做?
莫不是……要反了吧?!
她心头惴惴,忽而有些不好的预感。
裴焉他,真的会癫疯至此?
此时,忽听外头侍卫禀报:“郎君,女郎,这马儿似乎有些不适,正口吐白沫,前方茶铺有喂粮草的地儿,须得停一停。”